NND,这个早晨非常非常非常的不爽!!!!
球的事情不说了,SB似的C5解说员就像唐僧一样,皮皮道道的让老子干脆关了声音,现在来堵上加堵的还有苹果。

(图片来自engadget)
同学们,尤其是一年内刚买过iphone的同学们,当你们看到这张图的时候,有什么感想。白鸦问我要不要摔掉手里的iphone,我却想那台粉红色的iphone。
当然,你也可以更不爽的是,iphone在中国如果一旦上市,那么马上人手一台。废话:199美金,不到1000人民币,就算加上关税到国内2500,估计楼下水果摊的大婶都人手一台(白鸦语)。乔布斯就是有这样的本事,例如ipod,能让你把街机用起来都觉得很爽。
估计今天晚上的mac迷都很不爽,这帮人(例如我)都有一个典型的心理:那就是不断的和所有人鼓吹苹果的好处,但是又希望保持这样的小众群体能够维系自己的有缘感。这下乔帮主可是打翻了大家心中的醋坛子,估计明天一群骂娘的人。
白鸦问我:“如果明年乔帮主说macboopro 5k一台,怎么办?”我说:“他大爷如果把macbookair变成5k一台的话,那这个世界就算完了。”
这没有什么不可能,对于乔大爷来说,硬件都成了载体,apple买的是什么?文化或者媒体内容?鬼TM知道,我只知道我们这帮熬夜边看球边看直播的家伙们,心里不爽到了极点。
当然,伴随iphone199美金的还有me.com的99美金包年,还不如去抢,但是估计大家还要乖乖的掏钱,尤其是iphone成为街机的时候,估计乔帮主会收钱收到手软。
apple真是变得比google还google,白鸦说这是apple对微软反攻的正式开始。其实我没告诉他,当年我的palm还没有扔,大不了老子换回来,你们不是用iphone吗?我用palm,还比你们更个性。
马力奥同学和库巴大王是一对冤家,而且是死敌。基本上每一次的马力奥游戏都是库巴大王绑架了碧奇公主,然后马力奥同学带着小弟路易,满世界的去搭救公主。

如果把马力奥所在的世界比作一个真实世界,那么关系图谱非常明显,每个人和每个人之间的关系都已经被固定,只不过被宫本茂大神一次一次使用而已。但是在某些世界里面,他们的关系却又被重构,例如最近的纸片马力奥,谁能想到马力奥+路易+碧奇公主+库巴大王,四个人一起拯救世界。
如果你还不明白我想说什么,好吧,我用12国记的例子。当平凡的人从现实来到12国之后,他们的身份完全改变,有的是国王、有的是将军,反正没有一个人会是原来的身份,会把以前的圈子带进来。
这是对于最近太流行的真实社区而言。身份可以真实,但是关系却会重构,这是一个根本的问题。例如我们从一个小区搬家到另外一个小区,身份不变,但是关系全部改变,需要在新的社区里面重构关系。
别和我提Facebook,那是少有的可以依赖真实关系成长的。但是当你升级之后,也会重构关系,而连接的基点则是学校或者班级。而我们看看豆瓣,连接点是书籍、电影或者音乐。我在豆瓣很少加认识的人,往往是根据书籍的内容而加人。
所以,现在出来的所谓真实社区,无论是海内、一起,都缺乏一个让我能够重构关系的基点,如果我们围绕信息,那么几年来我们已经围绕Blog的信息传递建立了一个天然的社区,还要这些干嘛?开心是一个特例,但是开心奇的厉害。我到不在意开心注册的增量多少,而是在意已经注册的用户在多长时间能把好玩的激情消耗殆尽。
最后想说说曾经的Mop,尽管那里不是真实的ID,也不是流行facebook的模式,但是在我看来,mop曾经是一个最真实的社区。
有一个游戏叫做《失落的奥德赛》,讲述的一些能够千年不死的人的故事。
在没有玩这个游戏之前,我曾经认为千年不死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,可是当我玩过这个游戏,我却发现,原来千年的不老不死,是那么的无奈和悲哀。
在游戏中有一部小说,叫做千年之梦,讲述这些不死人在千年中的回忆,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日本著名作家重松清。里面有一篇小说是跟哀悼日有关的:
当凯姆(主人公,某个千年不老不死者)回到那个城市,这个城市正是一年一度的纪念日。在酒馆里面,凯姆和酒吧的老板开始聊天,老板告诉凯姆,今天是城市的欢乐日,在这一天,城市里面所有的居民都会狂欢整个通宵。但是凯姆告诉他,在很久很久以前,这个日子不是狂欢日,而是哀悼日。老板很不开心,因为他显然不相信凯姆的话,在老板还是孩子的时候,他的父亲就告诉过他这是狂欢日,而相信他的爷爷,他爷爷的爷爷也是这么说的。
是啊,也许人们长久以来,已经忘记了这个日子的来由。但是凯姆记得,当年突然而来的地震席卷了这个城市,当人们还在睡梦中的时候,就已经失去了生命,这里面包括了凯姆的妻子和女儿。但是日子一天天的流逝,城市中偶然的残存者重新建立了这个城市,为了纪念以前的灾难,他们把这一天定为哀悼日,在这一天,整个城市的人会在中央的广场上,静静的为以前的人进行哀悼。
但是人们的记忆是会慢慢流逝,在不经意之间,那些曾经痛苦的回忆变成对快乐的记忆,也许是100年前?或者是200年前,终于这些城市的年轻人忘记了痛苦和灾难,把哀悼日变成了狂欢日。凯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,因为只有记住快乐,人们也许才能更加坚强。而想来那些在灾难中死去的人,也希望他们的后代能够快乐的生活,而不要记住那些悲伤。
广场的人越来越多,包括酒吧的老板和凯姆都参与到里面。当看到凯姆的时候,酒吧的老板有些不好意思,他对着凯姆说:“刚才那些话,你别放在心里。”凯姆笑笑,他知道在这样生活下的人们,是不会想象到灾难诞生时候的样子,可是他见过、他经历过,可是他不能说出来,因为那些事情没有人能理解,甚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不老不死整整一千年。
哀悼日的时间到了,所有广场的人都静了下来,双手合十,静静的祈祷着,这是这个日子唯一保留下来的东西,也许在场所有人都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,但是传统就是传统,以前是这样,想来以后也会如此。
凯姆走了,就在所有人静静祈祷的时候,他离开了这个城市。这个城市也许未来不会记得他,就好像他们已经忘记了曾经的灾难。但是凯姆记得,他会记得每一天都要走向一个未知的地方,而这条路,对于他来说,是永无止境的。
以上的文字,是我凭着记忆来回复的,也许和原始的故事有所出入。但是我想,所有的灾难都会过去,就连人们的记忆也会随着时间的过去而忘记。也许未来有一天,我们的哀悼日也会变成狂欢日。但是对于所有死去的人来说,我们能够更好的活着,就是最好的回报。
昨天下午开会的时候,突然觉得屋子晃了一下,然后头晕。
刚开始的时候,以为自己没有休息好。可是当晃到第二下的时候,才发现有可能是地震。这个时候,同事们也都有所察觉,纷纷起来,当确认有震感的时候,于是大家一起下楼。
下楼的时候,听说震中是西安。立刻给家里面打电话,但是无论谁的电话都拨不通,我和herock两个,疯狂的给西安认识的朋友打电话,但是不是占线就是不通,这个时候,恐惧实际上达到了顶点。好在herock打通了电话,说西安不是震中,没有什么大的事情,于是稍微安心了一些。
可是真正的恐惧反而来自晚上,当打通了家里的电话,妈妈告诉我当西安震感最强烈的时候,无论是窗户还是门,都在剧烈摇晃。那个时候她和姥姥两个人在家,但是姥姥年纪已经很大,无法走远路,两个人只好在家里,准备同生共死。
原来就当我们在楼下议论纷纷的时候,我们的亲人,正在从死到生的路程上转了一圈。而如果我们的亲人就在四川,就在震中,那才是最可怕的事情。而当我们在庆幸的时候,我们很多的朋友、同学、亲戚,他们中间很多人的亲戚或者就是本人,就在震中的附近,我们不知道他们的状况,我们只能为他们祈福,希望他们能够平安。
上午在问superlove的时候,他说家里人没有事情,就是桌子什么都塌了。其实只要我们人没有事情,那就是最好了。在这个多灾的2008年,希望所有人都能平平安安,才真是我们远离家乡的游子们和千千万万的华人,这一刻最期盼的事情吧。
昨天终于把颐和园看完了。
如果说《与青春有关的日子》是叶京对一个群体青春的回忆,那么颐和园则是娄晔对一个时代青春的记忆。
当然这么说,也许并不妥切。但是仔细想想,即使相隔差不多十年,当我们到了那个年龄的时候,也躁动的和他们一样。在无数寻找刺激的日子里面生存着。也许他们的主线是诗歌,而我们却是足球。
性在这里面,是很多人追逐或者其他面对这个片子态度的总和。但是和色戒一样,只是要说故事的表现方式,而且是最直接的表现方式,当然我同意某个人所评论的,无论是颐和园或者色戒,他们的动作都太纯熟了,纯熟的完全不像青涩的学生,想想我们那灰头土脸的第一次,那还是经历无数毛片洗礼后的,他们那个年代,又怎能大面积或者能让他们如此纯熟的知识呢?
好吧,我坦言,郝蕾是这个电影里面吸引我的原因之一,她真是个好演员,至少在这个片子里面是。我认识很多经历如她的女孩,都能在于虹这个角色里面找到她们的影子。
对于其他,我不想多说,但是让我想到其实在那个年纪的时候,我们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,就好像那句歌词:“最熟悉你我的街,已是人去夕阳斜,只是不断有人重演,我们的事。”
当吴迪第一次邀请我加入开心的时候,被我拒绝了,因为觉得加入的SNS太多了,我没有必要把这么多的社交网络都品尝一遍。
可是真的当我用开心的时候,却玩的不亦乐乎了。
曾经王一鹏写过一个对SNS的分析,之前问过我为什么用海内,我给出两个原因:第一个是keso用的时候让我很好奇,想知道海内为什么能吸引他也持续用。第二个是海内的人气,里面的文章经常几十个回复,让我有一种满足感。
开心也是如此,但是和海内不同的是,我用开心是因为里面有各种好玩的小组件,尤其是被很多人称赞的奴隶买卖,简直就是折磨人的玩意(非贬义)。结果为了能购买herock和不成为别人的奴隶,我疯狂邀请朋友加入,以积攒更多的资金。
海内和开心,仿佛是从两个不同方向进入这个市场。海内仿佛是正,用博客、分享等等概念来吸引用户加入。而开心是奇,用了这个好玩的插件促使我们继续玩下去。
不过我曾经说过的问题依然存在,无论是海内或者开心,都没有校内能起来的原始基础,缺乏校园这个庞大人群,仅仅是用功能吸引更多人参与,仿佛总会遇到天花板,而这个天花板很快也很低,相信很快就会遇到。
我没有详细看过开心其他内容的活跃度,这个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,当一到两个组件带来的初始热情开始消退的时候,怎样调动大家玩的积极性,这才是运营的关键。校内是有同学这个天然调动者的存在,而51的原因相信地球人都知道,我想开心或者海内如果要发展下去,这个才是关键。而恰恰现在的我,登录海内的次数越来越少,而曾经乐此不疲的海内每日一雷也基本上放弃了。
其实放弃的原因很简单,如果只是人气的话,那么给我的持续动力非常微弱。开心在这点上引入了货币、礼物等概念,这样会让我有一个持续动力,至少目前能够持续交易奴隶或者邀请其他人,但是如果这个动力消失会如何呢?所以开心在这点上应该好好想想,怎么能够让货币的概念能够整个网站结构相符合。
在这里我不得不提一下一起,其实谢文老师的所有理念我都认同,但是唯一不认同的是在整个网络环境里面,我们不需要整个社会关系那么庞大或者那么原始的感觉,也许往往我们能够把社会关系中某些“邪恶”的部分引发出来,就足够一个SNS运转了。想一起那么庞大的系统,至少目前,还真的让我缺乏泡的欲望呢。
有趣的是,我两次开始对电子商务的尝试,都是和陈年有关。
第一次在网上购买东西,是2000(或者99)年,在卓越上购买大话西游,当时满大街找不到这个光盘,结果忍耐了两个月的龟速时间拿到了手。那次从汇款到签收,都是我老爸帮忙完成。
前年突然在网上购买了一件衬衫,在vancl完成,和同事一起采购,用同事的名字,然后同事开车去vancl的仓库自取的。
2000年的时候,我对电子商务不屑一顾,认为这类网络买东西的家伙都将死无葬身之地,谁会在网上买那些看不到、摸不着的东西,而且还要保证一定能收到,如果不是因为大话西游那个时候太难找了,我打死也不会消费那么一回。
后来来北京了,我逐渐变成B2C的忠实用户,基本上几年来的书70%都是在网络上购买的,尤其是变成了卓越的忠实用户。慢慢的不能在网上买东西这个念头逐渐在我的心中消失了。
后来听说有人在网上卖衣服,我依然嗤之以鼻。这种非常个人化,甚至有些部分还需要定制的东西,怎么可能在网上买,后来即便看到PPG的广告铺天盖地,我依然没有想过能从网上买衣服。
同事herock的经历也证明着我的这个判断,去年herock作为网购的先驱,在PPG一出手就是两件衬衣,结果事实证明:两件衬衣大的不是一点半点。在herock叫嚣着退货却又将退未退的时候,丫就被人撞了。结果那张订购单和他车的后半截一样,几乎灰飞烟灭。到现在我已经看不到那两件大的不是一点半点的PPG衬衣,想来被herock同学拿回去当睡衣穿也是很有可能的。
这样的不友好经历让我对网络购买衬衣几乎敬而远之,加上我买衬衣的特点一定是要大一号,然后让店家修改袖子,所以这类个性化的要求基本上可以预料:在网络上应该不可能被实现。
不过这几年的经历,让我知道,即使我不同意或者看不懂的模式,也一定会有自己的生存价值,而我们的错误往往在于用自己的眼光去看待别人。所以我最后还是忍不住消费了一把网络衬衣,选择了一下vancl。
当然,对于很多人认为vancl的问题,因为我们是自取而没有遇到,但是我想我在仓储那边看到的,是一个可以把1%机会变成100%生意的企业,当然,全天下的创业者都会如此运作,不然我们的价值又何在呢?
江湖风流聚散,除了少林、武当这两个大派之外,其他的门派聚聚散散,往往一朝过后,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。
我们拿华山派举例:在宋末的射雕或者神雕里面,这个门派并没有被人太多提及。到元末的倚天屠龙里面,已经是江湖六大派之一。等到了明朝的笑傲江湖中,却成了二流五岳剑派之一。在明末,又成了江湖一流门派。
在鹿鼎记里面,几乎门派的概念都已经消失,除了少林之外,武当基本都没有影子,而崆峒、峨嵋虽然在书中被提及,可是出场人物似乎只有海大富一人,倒是貌似一脉单传的铁剑门,倒是有一个武功鹿鼎第一的九难师太。
在鹿鼎记,传统门派的概念已经被江湖帮会所逐渐替代,无论天地会还是神龙教,都有着黑社会帮派的浓厚色彩,他们之间的聚合往往不是依赖传统掌门授徒制的概念,而是依靠某种信念或者义气而聚会。或者说如果传统门派是家族制,那么帮会就是企业股东制。
武林是不是就在这样的一幕下,逐渐的凋落起来,在洋枪盛行之后,传统的武功就没有了出场地位,尽管林青霞在东方不败里面高喊“你有科技,我有神功”,但是这毕竟是导演无奈的讽刺而已。
如果我们把整个武侠世界打通来看,那么在清朝的第一大派则是天山派,这个从晦明禅师到凌未风到唐晓澜一直广大武林的门派,应该是从唐经天开始衰落了吧?可见家族制的企业往往如果没有进行改革的话,迟早会让位给股份制的企业。
反倒是少林和武当两个门派屹立不倒,其中尤其是武当,元初立派,最后成了能和少林媲美的一流帮派,历代掌门的功力是在令人佩服。不过这两个一流门派却有着帮派的典型特征,一个佛教、一个道教,仿佛武功到成了其次,但是如果对比曾经是天下第一教的全真教而言,说明其实如果一个门派真的希望长久下去,武功和信仰两者缺一不可啊。
毛毛,你好,在这样的一个夜里,我忍耐不住想念你的心情,继续给你写信。
有的时候在想,博客也许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东西,可以让我们那么近的,去触摸一个人的心灵。而里面很多很多,也许是我们当面无法说起的。但是正式有这样一个小小的私密的空间,能够让我这么近的读你、去感受你、去了解那些我并不了解的事情。
有的时候我阅读后会想:原来我们还那么远,原来你有那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。但是每次我又会想:其实我们是那么的近,因为我又知道了你的想法、你的心思、你的那种种一切。
最近我突然很迷恋佛经,那里面告诉我们:既有业因,便有业果。是不是曾经我们都在放纵的青春,让我们今天才能够如此珍惜。就象那部电视最后所说─等到最后,我们才发现,原来爱情不仅仅是欲望,还有责任。
我很庆幸,能够在这个茫茫都市遇到你。也许是天能够听到我的愿望,能够赐给我这样的缘分,让我遇到你。
这个城市,总是那么辉煌,那么的灯火通明。在城市的背后,有着那么多的诱惑和欲望。可是这个城市,却往往寂寞的让人想发疯、想发狂,就想你喜欢的那首歌─我听寂寞在唱歌:天黑的仿佛不会再亮,而我们寂寞的只能听到她在歌唱。在这样的都市里面,我们这些过客如此寂寞,也如此疯狂。
我真得想再次感谢,能够让我遇到你,我可以那么珍惜、那么爱护、那么的想让你开心快乐,让你不再孤单。
可是我在你面前,却总是那么的笨拙,我在意你每一个反应,在意你的一切一切,我害怕任何都会影响你对我的看法。还好我可以借这个地方,向你说许多这样的话,告诉你我的想法,希望告诉你:无论在什么时候,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我都会在你身边,不会离开你。
是的,我想对你说:我爱你,真的爱你。
很多人很喜欢韦小宝这孩子,例如倪匡,我也是其中之一。
在金庸刚开始修改他的小说时,曾经说过想让韦小宝妻离财散。这个结局让很多人不爽,我也是其中之一,还好最后结局没有什么大的修改,小宝同学依然娇妻多财,在云南过着他的幸福时光。
很多人喜欢韦小宝,是喜欢他仗义、能够在多方势力方面左右逢源。除了最后被风际中搞了一把之外,也似乎没什么能难倒他的。其实不然,其实很多时候韦小宝都面临险境,最后却往往能够化险为夷。
其实上面最后一句是废话,作为小说尤其是武侠小说的主角,往往是和麻烦相伴而行的,而韦小宝同学的麻烦格外的多,从一开始救毛十八,到入皇宫、杀鳌拜、入天地会、去神龙岛、逃亡俄罗斯、去云南、被康熙戳穿身份、最后决定不干。其中还包含了被假太后等等若干人想杀之而后快。而小宝同学又和其他武功盖世的大侠不同,这孩子身为武侠小说的主角,却不懂任何武功(所以金庸说鹿鼎记更像历史小说),每次都让人为他捏了一把汗呢。
不过我们韦大人最值得称道的是,在任何困难面前,都有着小强一样的精神。和那个被萝莉女神庇护的史上最大小强星矢不同的是,虽然韦小宝同学也经常借助各种力量,但是大部分都依赖自己的能力和运气(当然运气也是能力的一种)而解决一个个难题,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出自己的法宝,而且知道尺度,偶然堵上一把,也总能逢凶化吉,这种精神倒是所有创业的人应该学习的。
可惜金庸在书中安排了一个康熙,用王晶的解读是“之前你什么都罩得住,是因为皇帝罩着你,如果他不罩着你,那就没戏了。”所以最后韦小宝只能不干了,既然他不愿得罪任何人,那么离开是最好的选择。
往往回想起来,总觉得韦小宝是一个寂寞的人。也许在他心里,和小玄子比武的时候才是他最快乐的时候。当他拜陈近南为师的时候,是他最有着罗的时候。可是在他长大了,当父亲了,这些日子却远离他,一去不返了。
所以他离开,离开之后他的那些朋友都远离了他。例如多隆、索额图甚至顾炎武或者天地会的兄弟,也许很久之后,他们都忘记了韦小宝这个人,这才是那么热爱热闹的他最大的寂寞吧。
还好他有七个不同的老婆能够陪着他,双儿、阿珂、小郡主这些人能避免他的寂寞吧?我不知道,因为没有人知道当老来识尽愁滋味的韦小宝,还是那个我们熟悉的韦小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