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ebruary 14, 2006

今天等了一下午,要来和我讨论广告的人还没有来。但是blog不能停。于是准备写这个系列第二篇文章:广告即讯息。

为什么搜索引擎的广告效果如此之好,会引发大家争相去开发上下文匹配广告系统?

很简单,当我们定义搜索行为的时候,实际上是针对一个内容范围作定义。所以我们搜索出来的内容都可以说是广告的注解。而匹配出来的广告实际上反而成了最精确的信息定义结果。

然后加上一些不会被人讨厌的效果展现,Google效果不好才是鬼呢。

如果我们深入想想这个话题,其实在搜索结果出来的那些条目,也可以说是广告。因为每一条都可以形成对广告的诠释。但是不是说类似竞价排名就是好的广告效果,强行去做的话只能矫枉过正。

但是问题就在于,既然所有的内容商为Google提供了广告的诠释,但是却没有从中获取收益。所以这样的广告系统还会进行变革。另外这种系统也许并不是适合其它的领域。

不过,我想这将是另外一个话题了。

February 13, 2006

我这题目写的是广告怎么投,不是RSS广告怎么投,就觉得有些偏题了。

未完成看了Feedburner投放广告的一些经验,也推荐我看了。说实在的,从一开始我就认为投放RSS广告不简单。

最容易的说明的道理是RSS不是搜索引擎,搜索是寻找信息,而RSS是主动接收信息。过程不一样,于是用户行为肯定错了十万八千里了。

所以我们在和VC强调RSS广告的时候,都会强调我们会去分析用户习惯。

当然这也不容易,确实如未完成所说,对用户行为的分析并不是一个完全可以用机器来完成的事情,大部分的工作可能需要行为模型的分析。这不由让我想到网志大会上詹膑提出的语境网-语境能量化吗?

但是还好,对于广告来说,首要的还是上下文匹配。然后其他的再谈,这至少在今天的环境下,是第一位的。

另外一个令大家不要丧气的是,至少目前市场中的客户并不是如此看待广告,至少中国不是。这能够让你至少生存下来。

但是一个有理想的公司,绝对不能仅仅满足这样的状况。

也许我会写一个系列说说广告,但是明天先和一个朋友聊聊他的广告想法再说。

February 12, 2006

今天去天桥听相声。

本想一睹传说中的郭德刚的相声,但是遗憾主角这两天不在。于是听了一下其他人的,感受了一下老北京的风采。

说真的,这相声在茶馆里面说,还真的和电视上看得不一样。除了说之外,肢体语言十分丰富。另外段子的时间长,演出者可以把几个类似的段子合二为一。而且有的演出者拿后台其他人开涮,让人不禁感受到特别的乐趣。

总之一句话:现场感强,好玩。

老北京有很多好玩的东西,可惜现在被拆得快没有了。从天桥去珠市口这条线,想来以后都要拆得吧。大栅栏那里,很多地方都已经围上了拆除的标志。

越来越多的文化都在这个过程中湮没了。

决定了:下周不仅要继续去听相声。还要去参观阅微草堂和老舍茶馆,争取晚上去吃白家大院,听说里面的北京小吃很地道。

February 11, 2006

开始艰苦的学习WP。

很多插件、模版修改、页面修改都要学习。现在离我心目中自己的blog差距还很多。

在这个时候,未完成成了我的老师,到了0点还帮我修改模版什么的。

谢谢未完成、谢谢詹膑

26日的时候,回到我曾经十分熟悉的校园。
我没有看到往日的同学,旧日的情况已不再现。
我曾经学校两旁,老旧的房屋就要被拆去。
我想起我青涩的爱情,那个人已远在天的那一边。
我在独自伫立,这就是一个人的样子。

26日的下午,我去寻找我最好的朋友。
发现他的父亲已经去世,就在我那年离开西安的第二个月。
曾经慈祥的老人,质朴地照顾我高中最后一年。
我想做些事情,却做不到。
我看到的是自己:一个人的样子。

27日的晚上,我在电脑的这一边。
和VC的女孩子沟通着工作和生活,才发现她的另一面。
这样的一个夜晚,也许千千万万的人还不得休息。
但是我什么也已经分不清,只记得一个人的样子。

28日的傍晚,我浑身酸疼的吃饭。
饺子还没有上来,我就已经厌倦。
过节让人疲倦,不忍心让他们劳累。
虽然我很开心的和家人一起同过。
我看到的却是:一个人的样子。

28日的晚上,短信开始飞舞。
我关闭了手机的声音,仍然受到上百条短信。
小胖子要去烧香,美女问我什么时候回来?
融资顾问祝我:年后收钱。
更多的人祈祷发财。
晚会上朱军不停让人发短信。
一个夜晚移动就收入几个亿。
可是我最想的那个短信,却始终没有出现在我的眼前。
不管外面声音多响?我的手机如何繁忙。
我看到的,却是一个人的样子。

明天是大年初一,可是我们却再也不会回去。
奶奶已经去世,我们没有了再聚的动力。
我为了这个回来,也不知道如何安排。
老人原来成了象征,一旦走了就烟消云散。
我只能多陪陪父母,希望他们健康长寿。
可是在镜子里,我想是我一个人的样子。

春节就是这样,已经变成象征。
当春晚不再热闹,媒体开始追问政治。
姜昆不再年轻,冯巩牛群不再搭档。
赵本山忽悠来去最后又去了小崔的演播大厅。
不知道今年有没有新阿朵让我们兴奋。

时间慢慢逝去,我们一天天的苍老。
拜年还要继续,虚伪却在盛行。
我为何如此怀念,那曾经无邪的童年。
我禁不住泪湿双眼,因为我是:
一个人的样子。

——绝对盗版李骥大哥的《一个人的样子》

在文本的使用过程中,由于我们对“符号”的理解,以及“诠释”不同,形成我们对文本不同的使用。

媒介的空壳化里面,我们提供现在的工具只在意内容,而忽略的人,造成了整个工具的空壳化。但是由于最终信息传递是由于我们在使用文本,发而会形成一个个的“去中心化”。

这本来就是一个矛盾的悖论,我试图找到原因。最后发现造成空壳化的原因,可能在与我们去试图“诠释”文本之前,我们只能针对字符去进行诠释。而在我们的脑中,缺乏对一个语境的判断。而今天已经呈现信息泛滥的时候,我们已经缺乏从庞杂信息中还原语境的能力。

甚至我们无法知道信息的源来自哪里?

如果说我们最终是使用文本的话,那么一个个中心化的多向媒体则会自然形成。但是在文本最终形成媒体的时候,中心化的趋势会被完全打散。

有没有方法打破这个悖论呢?

在文本的使用者之后,本来想写去中心化,但是忍不住对文本再次做一个诠释。

因为文本太酷了。

我们在空间里面,用“符号”形成文本,然后开始使用文本。每一个人都可以为文本加上诠释,然后我们既可以同步分发诠释后的文本。

文本被还原成符号,并不意味着会以文字的形式重现。我们可以使用文字、图片、音像等等。而在网络这个多维度的空间里面,文本的交互总是双向的。我们不在以单一的方式进行分发,而是多种诠释后的多向交流。

我们甚至可以从文本中抽丝出文化的特性,当维度开始以文本传递来进行多向流动和沟通时,文化的触感开始通过文本传播。我们相信这样的过程完全可以引发出新的触感,每个单元不同的触感。

同样的触感会形成部落,聚合效应产生,文化在这里会产生共鸣,于是大家寻求同样诠释文本的同步。

文本还真是酷啊!

之前()一直在说信息和内容的问题,之后()提出网格中每一个空间之后,都是不同的媒介和人。那么我一直在怀疑一个事情:

究竟人是在创造文本?还是在使用文本?

我 们总是在讨论,如果将文本的权利从集中到分散。但是实际上,分散的文本本来就是互联网最大的特征。每个人在字符和媒介之间,去寻求一种联系。同时用自己的 “诠释”来进行之间的构架。我们今天会选择很多的工具去进行分发,但是最好的那一个似乎并没有出现。于是越来越多人的开始研究,当人使用文本形成媒介的时 候,我们怎么样更有效的进行分发出来。

有趣的是,上面我们提到的部落化在这里越来越见到明显的特征。当文本不断的被使用过程中,地域的界限越来越模糊,我们都存在于一个“虚无空间”里面,通过某些趋同的“诠释”去接收信息的分发。我们既是接收者、也是传递者。

尤其当我们的“窥探欲”越来越浓的时候,我们去窥探别人的“诠释”以及把这种“诠释”分发的欲望,造成了我们对信息流动做出了巨大的贡献。我们可以选择自己的媒介——这何尝不是一个重新“诠释”字符的过程?

如果我们归本蒴源的话,我们会发现,最后我们操控形成文本的,其实是字符。而我们在使用文本中去对字符不同的理解,造就了一个个新的中心。

之前()一直讨论在整个信息传递的过程中,人和内容的关系。今天看到零零发也在讨论:我们需要的是内容而不是人。

但是我们都不能否认的是,所有的内容背后都是人。

我们可以假设网络是一个个的格子,每个格子都有其固定的媒介,而这个背后就是人。即使我们今天不知道用怎样的纬度去做“诠释”,但是我们依然可以通过某些“诠释”来试图解析格子的语境。

如果我们在格子之外,允许另外一个无限空间存在的话,那么这个空间的作用就是同步网格的信息。由于每一个同步的条件之间会相互依存,所以我们可以把整个无线空间看作无数部落,在无限衍伸。这样,一层层的部落连接,总有共同的依存条件让彼此形成一个完整的社会网络。

有趣的是,在麦克卢汉的观点里,村落的产生是为了同步信息,而印刷术则毁灭了这一切。但是信息总是按照不同维度发展,势必从集中分散到集中。那么总会有同步率的人们会形成部落来接受咨讯。

当 信息以一种速度在网格里面流动的时候,维度的联系会变得单纯而又简单,因为每个人都是信息的窥探者。我们试同从不同的角度进行窥探,并且加入自己的“诠 释”,我们甚至有更多的欲望去了解别人的“诠释”。这是一种莫大快感的事情,尤其在整个网格的空间里面,我们只能用这样方式去完成本来不存在的触感。

不过事实上,信息总不是以一种速度在进行流动,并且不是一条线路在流动,所以部落的形成总是多维的。不过还好,我们终于有一个与人匹配的脉络可循。尽管这个脉络我们今天看来是杂乱无章的。因为维度太多,而我们的“诠释”又总是会产生“无限衍义”,但是总比没有强。

毕竟,在网格的空间里面,人是唯一文本的使用者。

前面()在不断讲在整个互联网上,只有内容而缺乏人的痕迹。即使我们使用“诠释”来对人的身份进行注解,但因为对于某一文本,将会有多重纬度的诠释,所以会引发过渡诠释可能造成的“无限衍义”。

实际上,在今天我们所处的环境,并不是单纯的文本(这个说法可能会有一些误解,在我眼里面,视频和音频都是可以解构成文本,不过音、视频我们可能要单独讨 论)。网络是一个集大成之媒介,但是我们以“视觉”和“认知度”在结构网络文本的时候,因为空间的无限延长而造成了我们对个人感悟的偏差。

在网络里面,我们所感受的,实际上是以字母组成的一个多维的空间。由于缺乏触感,我们只能用“视觉”和“认知度”去重新结构这个空间中的一切,信息在我们脑海中是被压缩的,所以失去了传统观念形态中的时间和距离感。

用一个简单的例子来证明:当我们想去挑拣信息的时候,我们往往会出现我们想要去“诠释”的内容,然后去被动寻找,而往往找到的却是被前人“诠释”后的信息。如果我们不能和这个人进行互动的话,我们就会对于前者“诠释”语境的缺失。

但是即使是我们能够和前者进行互动,也由于我们触感的缺乏,而造成会整个语境的判断失误。前面说过:我们在网络这个空间里面,一切信息是压缩的。所以当我们触及那个人的时候,也会快速压缩信息而求判断。

最简单的例子来自网恋,实际上我们对网络那头人的感知全部来自于对字母和听觉的结构,通过感性“认知”我们判断对方是否可值得被爱。而当信息快速压缩之 后,我们会构建一个来自对面新的形象,而这个形象往往是不真实且绝对失误的。所以当我们真正面对面准备发生触感的时候,我们会立刻退缩。

在传统环境下,触感造成了我们对文本空间解构的一个重要维度,但是在网络空间里面,这个维度会失效甚至被最大化消弱。所以在整个网络社会里面,我们只能提起虚拟形象来作为对人的诠释。

有趣的是,即使这样,我们依然能从网络性爱中找到触摸的快感。但是所不同的是,在网络中的性爱,我们仍然是以旁观者和旁听者的身份去取得快感,而我们的创造性心态和我们的身体,还是紧紧地扎根在我们看得见摸得找的内容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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